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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I Have To Say Thank You To Music” ──-Eason Chan
Amoeba 2000年4月
沒了音樂我就活不下來。
音樂就像我的朋友,隨時Stand By在旁,無論何時何地,我開心還是不開心,它都會在我身邊支持著我,讓我的情緒得到發泄,傷心時聽傷心的歌會更傷心,開心時聽開心的歌會更開心,所以真的要對音樂說聲感謝!
我希望大家會尊重音樂。
作為歌手,我希望plug上台的不單是碟內的幾首歌,而是10首歌都有機會被推介。我不是想改變這個樂壇的制度,不過我真的希望樂迷買了一隻CD回家,不是只聽流行的幾首作品,而是仔細去聽內裹每一首歌,這是對音樂的一種尊重。
我喜歡有型的音樂。
不是不喜歡慢歌,但比較起來,我還是喜歡有動感、節奏感強的音樂。所以在《天佑愛人》碟內我最喜歡的不是大熱的《每一個明天》,而是《第五個現代化》。不是要一面倒快歌,而是希望市場可以平衡些,容納到不同類型的音樂。
我喜歡拍戲大伙兒在一起的熱鬧感覺。
如果要比較,我是喜歡唱歌多於演戲的,但造音樂是比較孤單的工作,在錄音室裡都是三兩個人關上門埋頭苦幹,可是拍戲便不同了,上上下下,導演、演員、化妝、梳頭、燈光......幾十人,鬧哄哄的,好不開心。
要返Office朝九晚五,我寧願做泥工
在新戲《十二夜》裹,我飾演一個與自己性格完全不同的上班族,終日埋首在刻板的工作裡,導致與女朋友分手收場而引發與張柏芝的一段錯綜複雜的感情。但現實裹,我不是這樣的人,我只因為生活所需而被迫讓事業先行,我其實是一個不能沒有愛情的人。
我覺得香港當歌手太難。
在商場唱Show,出場前要先為歌迷簽名,簽完名便要急急上台唱歌,根本不夠時間準備。有時商場的音響不好,被迫對嘴演出又被批評。台下的觀眾又不留心我的演出,我在台上不能集中精神表演。我真的希望觀眾有時會體諒一下表演者的苦況。
我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否變了……
……變得如人家說的有時囂張。但是我想這可能是因為現在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多了,所以就算我只是遲到10分鐘都會被說成為「扮大牌」。
我現在寧願少說話,選擇憑歌寄意。
我是出名的「道理王」,很喜歡用說話去表達自己,但有時在一個短短五分鐘的訪問裡,容易因時間傖倅而出現誤會。朋友都勸我做人不要再那麼真,但我是不想改,也改不來。所以,我想憑歌寄意是一個好辦法。一首歌的曲詞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而來,絕對可以把我心中想說的話好好表達出來,不用再花時間去講解。而且我相信,這就如攝影等藝術創作,作者的思想全部灌注在其作品之中,觀眾明白自然好,不明也不再用多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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