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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媒體一臉疲倦 陳奕迅 累了煩了厭了
西安晚報 2003年8月27日
他有沒有捲入“舞影”事件的漩渦?他會否續約水深火熱中的“英皇”公司?當陳奕迅一臉疲倦出現在“第3屆全球華語歌曲排行榜頒獎演唱會”記者見面會上的時候,很多“蓄勢待發”的“重磅炸彈”“炸響”了。
累了
通宵熬出“兔子眼”
深藍色的中式盤扣襯衣,配一條黑色寬鬆褲,一雙黑白跑鞋,陳奕迅的“行頭”併無炫目之處,倒是充滿了血絲的紅眼分外顯眼。“連續拍戲11個小時,沒有睡覺便趕來上海參加活動。”陳奕迅漠然地上揚嘴角硬擠出一撇“微笑”。不知是否對普通話不夠自信,他說話一字一頓,有氣無力。
過去在頒獎台上,陳奕迅既出演過“五體投地”的煽情一幕,又曾在台灣金曲獎頒獎前“信口開河”:“如果拿到最受歡迎男歌手就脫去褲子。”結果獎到了手,一時的玩笑卻沒有兌現。此番再度出擊角逐“全球華語歌曲排行榜最受歡迎男歌手”,他出言謹慎,生怕再惹出什麼不必要的事端,畢竟,在他的身上,已經發生了太多“人間喜劇”。
“你在舞台上很多誇張的表現、激動的行為都是真情流露嗎?”他很敏感地反問:“是不是太誇張了?令人討厭嗎?覺得我在胡鬧?”
陳奕迅對於環境相當挑剔,但採訪幾次三番被細碎的耳語和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。一次,工作人員交頭接耳,陳奕迅冷冷地瞟過去,眉頭緊鎖,急躁地抓起桌上的本子“咚咚咚”:“噓!”
煩了
唇譏“舞影”提問
身為“英皇”歌手,陳奕迅曾在“舞影”行動中被邀請到廉政公署“喝咖啡”。記者關於“舞影”事件的提問被陳奕迅經紀人禮貌地擋回,於是只能換一種說法:“香港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事件,你的狀態怎麼樣?”“至少我自己做音樂的態度沒有受到影響。我只關心音樂。”
“對你身邊的藝人朋友有影響嗎?”記者問。陳奕迅反問:“有影響嗎?其實這個應該問你們啊!大家追著這個問題不放,一直想,一直問,這種不積極的氣氛對樂壇的進步有什麼好處呢?世界已經夠煩了,我們還做音樂干嘛!”他有點不耐煩了,“我不希望一個人的問題波及整個樂壇。別人的事情,我管不了。”
“舞影”漩渦中心的“英皇”老總楊受成在陳奕迅眼中是一個非常關心每一個員工的人。他常常會詢問陳奕迅“最近跟誰合作?”“參加的活動怎麼樣?”“對公司有沒有想法?”陳奕迅輕輕地嘀咕了一句:“謝謝老闆。”私底下,楊受成的確非常器重陳奕迅,公開把他和謝霆鋒併稱為“英皇的兩個一哥”。陳奕迅卻對“一哥”這個稱呼“心有餘悸”。他喜歡“二”這個數字勝過“一”,即使打電玩也習慣拿“二號”遙控器,更別說“一哥”這個猶如“燙手山芋”的稱呼了。“做第一的壓力太大了。”他壓低聲音,嘆了口氣。
厭了
想離開娛樂圈
雖然陳奕迅陪著笑臉,耐著性子,有問必答,但採訪的氣氛相當沉悶。
陳奕迅有心無心、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,忽然毫無舖墊地吐出一句:“想離開娛樂圈了。”隨意得仿佛在自言自語。
“是不想再拍戲了嗎?”記者感到有些意外。“不,是不想工作了。”陳奕迅提高了嗓音,“我的耳朵里充斥著台詞劇本,腦袋已經開始發麻,實在是繃得太緊了。”
“不工作干嘛?”“睡覺。”他幾乎不假思索,迸出了這個詞。
“那現在工作還有什麼動力?”“休假。”又是脫口而出的兩個字。無數次在採訪鏡頭前無可奈何卻要強顏歡笑,無數次面對同樣乏味的問題卻要裝作心平氣和,陳奕迅常常會聽得走神,茫然地看著提問者,不知所措。
他埋下頭說:“我有時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。”過了一會兒,又重新抖擻起精神,一臉歉意:“訪問太趕時間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示意記者們繼續。
兩個小時左右的見面活動結束了,陳奕迅蜷縮在沙發里,默不做聲,無精打采地望了一眼遠處的人群,看似氣惱地用手狠狠捋亂了稀疏的頭髮,接著,是一個“口無遮攔”的長長呵欠。5分鐘後,他將趕往電視台錄節目;晚上,他要飛回香港;明天,電視劇集仍要繼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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